“是縣令的弟媳婦,向咱們求親的那位爺的母親。”殷氏解釋道。
“哦。”蘇玉畹恍然。
當初來提親的,就有一個是縣令的侄兒。想來這趙二太太就是那人的母親了。
“常來嗎?”又問。
一般去不相的人家作客,先遞帖子,隔得一段時間再上門,才不失禮。而這位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