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畹早料到兩人會找這借口,微微一笑道:“祖母和二嬸放心,那宅子是我舅祖父親自出面去賃的,人家也沒敢多要,半年的租金也才十兩銀子祖母跟著你們住,我們大房總是心里愧疚,不能盡孝于前所以賃這宅子,我們大房幫著出三兩,你們只需出七兩就行了難道二叔連七兩銀子都拿不出麼?如果真這麼拮據,我倒是要勸勸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