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兒你在南淮可有與七郎單獨見面?”顧雨巖問道。
“倒是有過一次短暫的面。”沐子言道,與七表哥遇上沒多久就回來了,而且七表哥在南淮的時候好像很忙碌的樣子。
“那他就沒有和你說什麼?”顧雨巖問道,心道自己的兒子該不會是如此不開竅吧?
“他把沉沙姐姐的話帶給我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