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霜萍這人算是比較枝大葉不注細節的了,但是有些方面還是有底線的,沒事跑去跟個與自己沒什麼關系的男人單獨見面作甚?
“那他找我爹干嘛?”沐子言倒是沒想什麼禮節不禮節的,只好奇楚梟到底跟娘說了什麼。
“這個……”顧霜萍忽然一改剛才直爽的態度,變得支支吾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