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月腳步微頓。
不可思議的回頭看向他:“你怎麼知道?”
韓文旭依舊一白玉袍,端正的坐在椅子上,手中拿著一本書。
在油燈下多了幾分暖,襯得他的表又溫了幾分。
他聽到果然是去了書院,眉眼中多了幾分笑意。
他果然沒有看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