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白心月再次忙了起來,不僅僅要給京城的花瑯坊畫圖,還要幫著書坊理事務。
何掌柜也沒好到哪里去。
二人坐在書坊的二樓看著賬本,面都有些疲憊。
“小白姑娘,你說咱們兩個這麼忙,是圖什麼?雖然也能賺不的錢,但真正落到我們兩個手里的,那可就真的沒多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