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帝炆書房的燭火亮了整整一夜。
這一夜,帝炆負手立在窗邊,久久不。
其實,幾日去清芷榭之前,他原本都已經想好了要如何跟解釋,如何向承諾,又如何挽回。
可是,如今看來,一切似乎都將是徒勞。
和他之間,從來都不是一句解釋就可以冰釋前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