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秦千淺起,微微福了福子。
“不知道兒臣有沒有資格也加對詩呢?”
“這有什麼不能的?本宮也想見識見識榮王妃對詩的風采呢?聽榮王說當初淺淺可是在文人客云集的詩會上一首五言律詩而名揚都城呢。本宮早就想見識見識了。”
皇后輕笑開口,手拍了拍的手背,似乎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