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聽了,小臉皺了一團。
“可還是小姐吃虧啊,害小姐多次,小姐還替著想,奴婢都替小姐不值。”
秦若萱笑了笑,“你個臭丫頭,算你還有點良心,雖是這樣但白蓮花也到了應有的懲罰,我雖寬容了,但所經歷的,哪樣是子所能承的?”
這麼一說,蘇也覺得白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