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邊說著,他眸還四掃了眼,似是在找某樣東西一樣。
來到這個,曾悉而又陌生的地方,仿佛那個曾經的,還在他面前一撇一笑,似還在昨日,進來此地,不過就是想憶故人而已。
“既然母后這里還有人,那兒臣不打擾,先行告退了。”
他再次朝沐清雨拱了拱手,隨即轉出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