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別害了,往后我不再說就是,只是咱們倆早晚有一天,是要親房花燭的。”
秦若萱手捶了捶他的膛,隨后的手被兩只大掌包裹住。
“那一天還早著呢,你休得胡言。”
看著小人紅的雙頰,慕容泗這心里,幸福的冒著泡。
“不早了,我已經讓阿七回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