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疼痛,讓白芷蘭,抓了榻的邊緣,一手捂著頭,一臉的憤怒盯著旁,一臉笑意盈盈的秦若萱。
“秦若萱你對本宮做了什麼?本宮的頭為何如此疼痛?”
秦若萱慢條斯理的,拿著自己的手帕,將銀針一的拭干凈,重新回了銀針包里,收起來放回了小藥包,看著月貴妃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