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聽著惠敏郡主的控訴,心里嗤笑,這個郡主想什麼呢?現在都是戴罪之,還想著優待?
要不是有一個當公主的母親,這一路上走來,早就被差役們給欺負了,沒看到那些犯人寧愿自殺也不愿意被流放麼?
只不過眼前這位生慣養長大的郡主,一點兒都不知道人家愁苦,哪怕落到了如此境地,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