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放心了,不過宋云婷卻有些擔心,看了宋宴淮幾眼,遲疑道:“三郎,你剛剛回來,盧子安還在門口跪著,你沒有踹他、打他吧?”
“姐姐這是擔心他?”
見宋宴淮臉有些難看,宋云婷連忙解釋道:“我哪里擔心他,我是擔心你,我還記得當年我還沒出嫁,剛剛跟盧子安定親,有一天他來我們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