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就醉了?”
孤城不明就里,愕然著趴在桌上的君承越。
“不是醉,是睡。”
程璃茉放下酒壺,復又拎起一只的母蟹,一邊慢條斯理的剝著蟹黃,一邊不不慢的糾正道。
“睡?”
孤城不解的發出一字疑問。
程璃茉抬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