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銘一聽,當即狐疑道:“沒那麼簡單?門主,難道副門主還有什麼其他打算?”
程璃茉沒有回答,只是盯著擬景中的孤城。
按理說,如果城哥哥只是想激怒金羽泠鳶,此刻計謀得逞應該而退。可是他不僅沒有退開,反而趴在金羽泠鳶背上死死抓住他的翎羽。
不,他不僅只是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