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你還當真把自己當蔥了,那金縷園也就看中的是你的茶,至於你這個人嘛,殘不殘的又有什麽關係,到時候金縷園再找個人替你參加的殿試,不是一樣?嗬,你還以為非你不可了?”
縣丞滿是譏笑。
李秀蘭沒有輕擰,脖子梗著,“自然是非我不可的,朝廷下的文書上簽的可是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