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當家夫人過來,接過手裏的水,拎到一個嚴重的傷者邊,一手拿著剪刀,另一隻手拿起一塊棉布,隻見利落的用剪刀剪開了那人的服,然後用棉布粘了熱水洗了傷口。
傷者疼的咬牙,二當家夫人又從邊上一個木頭盒子裏取了針線。
“你們給我按住他!”
兩名未傷的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