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義平一聽,這聲音不是趙氏的麽,那個毒婦,不是已經被他飼養的冠蛇給咬死了麽,怎麽還活著,而且還到前廳來了。
來幹嘛?
難道……呂義平心中有種不好的預。
他趕跪了下來,對著君煜道:“殿下,在下家夫人昨夜得了失心瘋,到嚷嚷著要殺人,才傷了我家一個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