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的便宜不占白不占,保不齊,手上的每一錢銀子都浸著我娘的淚呢。”葉昕眉冷笑著說道。
接下來的兩天,殷離昊還是每天都到幽竹院來,連著半月都來,侯府的門房都不問,直接給他引進二門,便由著他在後院裏逛,這若是換了別的男子,肯定二門都進不了,更別說自由行了。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