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以後便是我的妹夫,我們之間,實在沒什麽話可以說,時辰不早了,世子若無別的事,我要去讓課。”
葉昕眉道。
昨晚一夜未眠,腦子裏全是,初見時的驚豔,心那一刻,都快凝固時的覺,悠揚綿長,如泣如訴的琴音,親手做的屏風,為他熬製的羹湯,雖然時日不常,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