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抹通過帳篷的門簾照了進來。
帳篷有一個箱子尚且開著,打在箱子裏的黃金上,投出金,襯的正往外面走去的陳思涵熠熠生輝,彷彿整個人都在發一般。
寒王側躺在床上,雖然背部的傷口要比手臂恢復的快一些,已經能夠簡單的側了,可他依舊要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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