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痛,要是痛你只管喊出來,不會有人笑話你的。」
「不能喊,為男子漢大丈夫這點痛算什麼?」
王岐憋紅了一張臉,但就是不喊疼。
陳思涵小心翼翼的用碘伏,一點一點的拭王岐染的右眼。
等到清理完,重新包紮好后,陳思涵鬆了一口氣道:「再過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