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翌日清早,陳思涵剛睜開眼,就看到寒王正黑著臉坐在床邊盯著。
「怎麼了?我臉上有花兒嗎?」
陳思涵了自己的小臉。
寒王沉聲問道:「你昨晚給皇上做的什麼治療?」
「也不算治療,就是順手給他來了一次容。」
「容?哼……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