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就過獎了。」
陳思涵將目移向躺在手臺的小花,目前小花脖頸後方的老鼠瘡已經被陳思涵破。一旁的托盤裏頭還有黃的膿水,並且混合著水積攢了不。
鍾雨彤瞇著眼睛,有些嫌惡的往前走了一步「得了什麼病?」
「老鼠瘡,一種致命的毒瘡,縱然是我暫時也拿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