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只是淡淡的一句可以,除了寒王,在場的每一個人是遇到什麼拿什麼。
悲劇的是這些人,本不知道那些瓶瓶罐罐里裝的其實是酒,一開始當糖水喝,喝著喝著竟是醉了。
以至於到了晚飯的時間,這些人還都躺在床上醉的不知所云。
陳思涵看了一眼空的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