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來人好像起了訌,陳思涵角微微上翹,不惜再加一把火。
「嘖嘖,這年頭又不是沒人,天涯何無芳草,何必單一枝花呢!」
陳思涵的話聽似輕浮,但眾人一聽便是明白過來了。
敢這個人是在罵他們,寧願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弔死,也不願意另闢蹊徑。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