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沒做錯什麼,何來原諒之說。再者,我本來就是一個外人,他們向你請示,證明他們真將你這位五長老放在眼裏。」
天乾無所謂的笑了笑。
他又不是人,這些人來的爾虞我詐勾心鬥角,他是最煩的,自然是能躲著便躲著。
五長老見人都將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只得哽著脖子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