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氣息糾纏了良久良久,辛燁才不舍地放過已然發腫的紅。
他雙手地抱住,像是要將進骨中一般,「辛鳶,我們真的親了嗎?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一切好得那麼不真實,他覺自己就像腳踩在雲朵之上,飄飄忽忽,毫無實在。
他埋首在充滿香氣的肩窩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