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難道不可以嗎?」
辛鳶自問不是什麼賢良淑德的大度人,像這個時代眾多一樣幾共侍一夫的事,做不來。
準確點說,莫說是做,便只是想到那種可能,一顆心就像是被蟻咬般,渾難煩躁,完全不能容忍。
「可以,當然可以!最你這小醋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