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將明輝送走,辛鳶這才吁了一口氣,「這個明尚書,可真不是個容易簡單的角。」
當對上明輝那雙犀利如電的眼睛時,總有種被窺到心的覺。
與他說話,真的需要打起十二萬分的神,毫也不敢鬆懈,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對方抓住了破綻。
辛燁薄輕勾,「能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