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娘娘,臣方才真的不是有心的,臣只是一時好奇,以為只是閑談無傷大雅,這才口沒遮攔,還請皇後娘娘娘恕罪。」
出了長寧宮,陶妃婉就一路跟著辛鳶,不停地認錯。
「恕罪?」
辛鳶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就連太皇太后都沒說你錯,本宮這區區皇後有什麼資格談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