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鳶還是覺得驚奇,「你真的不覺得我是失心瘋,是在一派胡言嗎?」
辛燁長指卷著一綹秀髮,不經心地把玩著,「你是嗎?」
辛鳶想也不想搖頭,「我當然不是,可……」
話說到一半,就被一手指止住了。
辛燁指尖輕點的絳,薄微微上翹,「沒有什麼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