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捨得?
穎指尖微了下,「小邶是我的大夫也是我的好友,大家相了這麼久,要是離開,我當然會覺得不舍。」
小邶目黯下,自嘲一笑。
原來只是如此,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只是……」
穎目落在小邶上,「只是其實也未必非得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