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空氣忽然一窒。
辛堯是聖上什麼人,他們當然清楚,但是原以為在律法朝堂之前,聖上怎地也得端出一副大公無私模樣,可他直接挑明,是在告誡史一人,還是針對他們針對他們所有人?
如是一想,眾人不由額頭滲汗。
尤其那些新科進士不由後悔。
不就是一個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