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蓓?」
聽見小邶自己說,穎有些驚訝,「我一直以為你是邶風的那個邶。」
小邶,不,是小蓓吐了下舌,「那是我自己改的,原來那個字太氣了,容易人懷疑,我就改了。」
「蓓,蓓蕾,含苞待放花骨朵。」
穎笑了,「這字確實兒氣,不過你就是姑娘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