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夜漸濃時,陶家迎來十餘年來第一位客人,先志。
「你來了啊。」
像是一早預料到他會來,陶東梁的語氣毫沒有半點驚訝。
他指了下屋的靠背椅,「坐吧。」
先志不客氣地在位置上坐下,他側首看著茶幾還溫熱的茶盞,他不由笑了,「看這樣子,你是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