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鳶凝著,「誓死守護的人?」
秋意將頭轉向一邊,「娘娘別問了,奴婢是不會說的。事實上,他跟這件事也全無關係,他其實什麼都不知道。」
辛鳶沉緘,「其實從你一開始潛在本宮邊,就是另有圖謀的吧。」
秋意急切否認,「不是的娘娘,奴婢從來沒有那種想法。這一年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