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寧宮
深夜的長寧宮萬籟靜寂,四下安靜,只除了某。
陶妃婉看著床上雙目閉依舊昏睡的游嬤嬤,在輕紗外的眉目里寫著溫懷念,耳語低喃。
「就像現在這樣一直睡著不是好嗎,什麼活都不用干,每日吃喝洗漱都有人伺候。」
「再不然乾脆去了到了,都這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