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誰竟然敢如此這般欺負我兒!」憤怒的聲音而起,嚴邦文低下了頭,這才留意到了那是平日裏嚴開最穿的裳,當下也把目落在了小廝的上。
小廝後退了兩步,這才支支吾吾出聲,「是,是將軍府的人讓咱們去抬的……」
他的聲音唯唯諾諾的,嚴邦文臉上的那兩條鬍子被氣得上下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