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雪聽聞下人的稟告,微微勾了勾,「想來是還沒有撞疼南牆。」
大司命信誓旦旦自己這一次來定然會得償所願,早已經心都飄到了九霄雲外。
久雲裹著外套,在魏巡風的攙扶和陪伴下出來之時,正好對上了他那一張含笑的臉。
「有事?」一如既往的冷若冰霜,大司命本來想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