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淡淡的揮手,卻是不小心劃過那小手臂,全莫名的突然就燥熱了起來。
他如同煮的蝦子一般,周紅得通,好在這是夜間,如果並不明目張膽的看的話,並不清楚。
「你,你也是要去雲州嗎?」頓了頓,季宿為了掩飾異樣,吞了吞口水出口。
崔瑤瑤微微頷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