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德在上方心思各異之時,底下的他卻是暗中拽了自己的拳頭,後背出了一層虛汗。
「朕親自去看看!」等了約莫半響的時間,他騰地一下起,二話不說就朝著門口走去了。
嚴邦文的心出現了些許狂喜,臉上卻是裝著寫滿了擔憂的模樣,「陛下,不可,不可啊……」
這模樣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