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你只有忍住了,才能夠去見你的姐姐,否則功虧一簣,你也得死。」話語里的威脅彷彿一把鎚子錘著他那不太清醒的腦袋一般。
徽歌暗中拽了拳頭,目里的堅決在陡然間突然擴大了無數倍,彷彿要將人吞噬,而後把他保護其中一般。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那湯池裏純白無邪的水已經變得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