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煊一黑,鬢角已經染了幾縷秋霜。
邊關苦寒,一張飽經風霜的臉,越發堅毅。
他比柳如煙還小幾歲,卻因常年征戰沙場變得沉穩,看起來更一些。
到底是久經殺戮之人,一雙眸子泛著寒。
“平南侯世子來訪!”
相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