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想通了?
如果為師是要培養一個隻知道報仇,不知道世間七六的殺人工,我何必窮盡一生心培養你,直接培養一個殺手組織不就行了?
我與你父親是摯友,某種意義上而言,我同你父親一般。
正是因為如此,若你遇到值得的那個人,我便不會看你猶豫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