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我隻遵從王上的命令。
王後僭越了,後宮幹政,是大忌,這一點你比我更清楚。”
寧扶蘇冷著臉,目淩厲。
最看不慣,位素餐的人。
這些年,杜家出了多這樣的人?
寧元輝就再昏庸不濟,這北辰,也隻能寧氏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