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王宮,就跟鐵桶一般。
宮門更是難攻,我們應該從圍牆而下,這樣才有機可乘。”
寧扶蘇反駁道,對王宮了解程度,肯定比沐良軒更深。
“寧元輝也會想到你這樣的辦法,牆院下的角落裏,肯定等著一批人,就為了抓住你們,邀功請賞。”
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