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立秋後的天冷了下來。
營帳,燭盈盈,沐良軒寫著書信,碎了一張又一張紙。
這些年,他刀口,如履薄冰。
事事都可做到鎮定自若,唯獨寧荷華這件事,他無法靜下心來。
他現在,已經沒有辦法,問心無愧的讓寧荷華遠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