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事,他記得斷斷續續。
今天這上起來痛的要命,他斷定,安歌昨夜一定揍他了。
雖然平時他也沒挨揍,但是,這次全痛是怎麽回事?
剛剛他聽安歌和他們這些人吵架,一直護著自己,心裏又開心又疑。
他似乎,隻有在喝醉的時候才能想清